2010-06-22

樂團專訪:The Public Kingdom For Teens - P.K.14







2010春節時去了一趟北京,對北京最後的印象一直停在十幾年前,停在那個搭滿棚子的巷弄裡,跟當地的小孩打鬧的下午。路邊總是賣著羊肉串,一條條羊肉穿在尖銳的鐵條上交給客人,那時倒也不在意危不危險什麼的,只覺得很好吃。春節間一切吉祥,但城市是死寂的,除了那些五花八門的鞭炮,在空中爆開的七彩,其他的事物都是沉靜的,都還在為新的開始準備。而我不得不在她甦醒前帶了幾張CD、搖滾樂雜誌就離開了。

我在離開前的一兩天前來到了地安門上的福聲唱片,一間小小的單層店面,路上明明還是大白天,但一走進店裡就變得像是傍晚一般,不知道是因為天井上的燈光昏黃,還是因為這間十坪大小的空間裡,擺滿了一排又一排的獨立唱片所營造出來的迫力。
我跟男店家尋問了幾張唱片,在他聽見我在找重塑雕像的權利的時候,順手拿了另一張CD給我,「重塑的聽眾一般來說也會喜歡這個樂隊,PK14」他說。我一聽見PK跟數字的時候,先想到AK47,再來就是電動裡誰跟誰PK,但這些宅聯想沒有打擾我太久,基本上我蠻喜歡奇型怪狀的東西,而那張封面上正好有一個怪樣子的球體,所以儘管預算很有限,我還是立刻決定買下它。

要一直到4月底他們來台演唱後我才知道,這個名為The Public Kingdom For Teens(青春公共王國) – P.K.14樂隊,已完成歐洲、美國東西岸的巡迴,並在2008年被TIME Magazine喻為亞洲最優秀的五組樂隊之一。而早在這些頭銜的轟炸之前,他們音樂中俐落的空間感,還有那些充滿力量、創意的文字 – 在華語樂團圈內我認為是無人能及 – 已經充份證明這是一組非凡的樂團了。

很幸運的在認識他們的音樂後,短短兩個月時間就在The Wall目賭到了P.K.14的現場表演,藉此機會也採訪到了該樂團的中心人物,楊海崧,這位經驗老道的音樂人,儘管擁有17年豐富的玩團歷史,還有來自國際間的讚譽,卻沒有因此把自己擺在一個神化的高度,而是自始自終跟著大家踏實地,走在這漫長的音樂道路上。從93年就在自己的家鄉南京開始玩音樂,對於這一路下來,他認為自己沒有跟別人有什麼不同,這之中沒有什麼所謂超人的堅持或是什麼的,玩音樂就是一件快樂的事,而他就跟所有其他人一樣。
楊海崧的早期音樂影響來自很多像是Bob Dylan等的民謠歌手,所以當初最早玩音樂時都是以創作民謠歌曲居多。直到現在,筆者認為在P.K.14被認定為post-punk的同時,這位在舞台上近乎發狂的主唱在骨子裡有著的是民謠歌手的精神,楊海崧說自己的歌詞就是不斷地還元、反映社會環境上帶給他的感受。在那些極富文學性的歌手影響之餘,閱讀歐美、西方文學作家如沙林傑、海明威等的文字也開拓了他在文字上的感覺。《穿過河提》,在這首筆者很喜歡的P.K.14的歌曲之中,楊表現了他在文字上驚人的創意,全曲歌詞用兩個人在河邊對話的方式進行,非常的耐人尋味。配合音樂來傳達文字之外,楊海崧還出版了個人詩集以及短篇小說集《現在讓我們讚美富人》,同時擁有樂手與作家這兩種創作身份,他認為「我想各種藝術形式之間必然會有某種聯繫,並且每種藝術形式也有它最合適的題材,反過來也一樣,每種題材也必然會找到最合適表達的形式。我想說的是,實際上是這些內容自己尋找到了最合適的形式,然後通過我把它們描述出來。」「有些題材更適合用小說或者詩歌的形式來表達。」

P.K.14在97年第一次組成,這之間團員除了楊本身之外其他樂手都替換過了好幾次,直到01年的重組才有了P.K.14的班底,許波(吉他)、施旭東(Bass)、雷坦坦(鼓)。對於經過這13年不短的重組進而穩定下來,楊海崧很謙虛的認為自己沒有什麼過人之處足以借鏡,「我想我很難有什麼心得可以和新樂隊來分享,因為每個樂隊的情況是不一樣的。也許只有一點對每個樂隊是類似的,那就是當三個人,或者四個人,或者五個人在一起做音樂時,所有人都必須感受到交流和快樂。」他在回覆筆者的信件時,講出了這個淺顯、實在的玩團真理。
在創作方面,P.K.14的音樂沒有特別哪一個樂手來做主導,他們大多是以某一段樂手的樂句為主,然後共同創作完成他們的音樂背景,再由主唱來填寫歌詞。對於楊海崧來說,歌曲最重要的就是表達自我,跟一種集體創作,團結的過程,「我們創作時不會刻意去考慮是否需要在歌曲裡加入更多或者更少的旋律,我們只會考慮這樣的歌詞,以及這樣的音樂,是否能最誠實地表達我們的情緒。」「我們樂隊的四個人都會參與到從創作到錄音製作的整個過程中。另外我們也有非常優秀的製作人,為我們帶來我們想要的音色,以及很多音樂上的建議。在這方面如果我有什麼心得的話,那就是盡量地和同伴合作。」

在The Wall的表演中,這位來自異地的搖滾客,在舞台上大聲呼籲,要大家支持自己的music scene,此舉大大的感動了筆者,也讓我們感受到音樂不需要國籍或是任何其他附加的標籤,音樂要的是大家的付出,共同的努力,是需要我們共同維護的王國。在訪談的最後,楊海崧說到:「不要有太多的幻想,認為有什麼人(唱片公司)會跳出來幫你,努力的去作,從自己開始。」這些話,是筆者認為對所有的搖滾樂團最中肯跟實用的建議。

P.K.14,一個腳踏實地,高而不傲的超級樂團。



2010-04-20

KIM竹北紋身
























2001年,當時Kim還是一位在新竹地區工作的業務員,她穿著成套的西裝,頂著頭上的大太陽,駕車四處遊走。她還不知道,9年之後,她會靠自己的力量頂下一棟樓中樓的房子,在自己的土地上定居,待在她親愛的家人附近,並且,裡面全是自己精心搭配的裝潢、跟夢一樣飽滿又抽離的色調,還有一個室內的陽台擺著會呼吸的綠色植物,祂們都跟主人一樣喜歡天氣晴朗時從上方灑下來的陽光。


她將會從台北回來,成為在新竹竹北最有名的刺青師。

Kim,靠著刺青,靠著追尋並相信自己的天賦以及勇氣,為自己掙到一份難能的平靜,在她的工作室裡,大台北只是前世的一場夢,這裡是她跟愛犬NANA的家。房間的牆上放著各種型式的繪畫的書籍,祭壇上刺針透著墨水,不斷地在一個個渴望儀式降臨的肉體上跳動著,他們的主人都選擇了這個潛伏在竹北的女巫師,為他們的刻下生命的記號。

人都是有命運的,而Kim很早就掌握了在她之中的核心,繪畫,據她母親所言(雖然Kim覺得為人父母難免會有點膨風),她在還不會走路之前就已經知道要去畫畫了,並且還惹了幾次麻煩(有一次趁大人不注意的時候,Kim很熱心的在一張丈量地政的公文上揮灑了自己洋溢的熱情),直到高中開始,Kim才接受了正式的科班訓練。順帶一提,她的哥哥跟妹妹小時候也都學過繪畫,雖然最後只有自己真正靠此為生,但她的兄妹在學習過程也展現了強烈的藝術天份。

然而真正等到Kim開始接觸刺青的時候,已經是10年後的事了,當時的她是一名業務,某一天,她忽然決定要試著讓自己的興趣發展成專業,作一個自己願意作一輩子的工作。於是,她離開新竹到了台北西門町拜師學藝,踏入刺青這一行。以Kim觀點來看,刺青其實就是繪畫,只是不用筆罷了,所以當她開始在西門町學藝時,由於她本身的繪畫習慣沒有間斷過,Kim僅花了八個月就成為了正式的刺青師。

在無數的豬皮上練習過後,Kim第一個試驗在人身上的刺青是一隻貓,而被刺的對象是她的妹妹,現在想起來Kim還是心有餘悸,因為那彷彿就像自己拿著刀在親人的身上刺一般,很叫人心疼。

Kim認為,要成為一個有風格的刺青師,得要放空自己,要多去研究其他人的作品,進而才能找到自己心中想要的東西是什麼。以風格而言,Kim在繪畫上很喜歡畫人物的肖像,而Tom Renshaw是她最喜歡的刺青師之一,不難看出他栩栩如生的人物肖像刺青確實跟Kim的喜好與作品有共鳴之處,再來就是他的風景畫刺青,其中寫實的靜溢之美也是 Kim所嚮往的。

Kim在西門町的刺青師之路走了四年,後來因為珍惜與家人相處的時間,讓她決定要自己成立工作室,搬回新竹離他們近一些。而創業的頭一年是非常辛苦的,當時來客並不穩定,有一度Kim甚至想放棄刺青(她明白地表示不刺青的話她就想找個有錢人嫁了,目標人選有Chris Garver),但在友人的協助以及客人的宣傳下,Kim開始成立部落格,透過網路,讓她有了更高的知名度,直到今天,她已經蓋好自己的一座城堡了。

自從三、四年前邁阿密刺青客開播之後,Kim覺得接受刺青的人明顯變多了,在過去會選擇刺青的人大部份以兄弟居多,圖案種類也以龍、鳳為主,但如今刺青的藝術性開始被大眾理解,而肖像刺青也成為一種紀念身邊重要事物的表現。Kim的客人大概分佈在25~35歲之間,在瞭解客人的需求之後,她會開始蒐集資料跟元素,Kim從不刺別人已畫過的圖案,堅持獨特的刺青將會是他/她所屬最個人的印記。

如今刺青的文化越來越成熟,科班出身要學刺青的人也變多,但相對要成為學徒的機會越來越少,因為繪畫跟刺青本一家,對擁有繪畫基礎的人來說,刺青學起來很容易上手,這對老一輩的刺青師,難免會成為一種威脅。在這樣的環境下,Kim給大家的意見,不外乎就是練習再練習,有機會就該要去嚐試,膽子大一點,有問題就要問,隨時注意自己喜歡刺青師的部落格,一般來說若有招收學徒的消息,都會在上面發佈,把自己準備好,等機會來時自然就是自己的。

KIM紋身部落格
http://tw.myblog.yahoo.com/tattookim-822/

無名相簿
http://www.wretch.cc/album/tattookim

預約電話
0934481006

2010-03-03

My Hero

其實Foo Fighters一直都不算是一個陌生的團, 成軍也十幾年了


但我一直沒怎麼聽過他們的歌, 基於某種原因, 以前總是覺得聽起來有些地方不太合口味


然而昨天天曉得為了什麼, 忽然心血來潮的想盡辦法在youtube上尋找他們的蹤影


就這樣我聽到了my hero這首歌, 一種我就是很愛的老美調調, 90末的氣息


我還發了瘋似的硬是要把歌詞翻成了中文, 任性的在很多地方參雜了我個人的觀點


但翻譯就是這樣嘛, 它本身就是一項罪行






我的英雄



現在說這些太過於敏感了
你把屬於你的光芒摘下, 藏了起來
不論是注定好的或是生命中的過錯
你總能堅強地面對
用你擁有的一切, 奔跑在前頭

我的英雄來了
就這樣經過我的面前
我的英雄來了
一個平凡的英雄

你們的美, 不總是帶著鮮血
剩餘的一切, 則慢慢消失
不論是注定好的或是生命中的過錯
你總能堅強地面對
用你擁有的一切, 奔跑在前頭

我的英雄來了
就這樣經過我的面前
我的英雄來了
一個平凡的英雄

讚揚我的英雄吧
為他從不求回報
你一定知道他是誰
那個總是站在前頭
拼著命的人

我的英雄來了
就這樣經過我的面前
我的英雄來了
一個平凡的英雄

我的英雄來了
就這樣經過我的面前
我的英雄來了
一個平凡的英雄

2010-01-26

Hum - stars

很意外的在網路上找到這個90年代的樂團 Hum

團如其名的很低調, 並沒有在當時獲得主流的大肯定, 所以沒有在國際上受到注目

客觀的來看我也會覺得他的旋律跟melody的flow有點不太流暢

但我還是喜歡這首歌, 有時候就是這樣, 就像前幾篇談到的英倫jazzmaster愛好者一樣

這些歌曲都有一種漫無目的的感覺

但我就是喜歡這種調調, 我想他們都很微小, 但很完整誠實的表達自己

有時候我會感覺聽眾像是孩子, 做音樂的人是父母, 而父母為了得到愛情

會有點太過於溺愛自己的小孩了


Hum 是一名理性的家長


Hum - stars

她覺得她錯過了往火星去的列車, 坐在後院數著星星

她覺得她錯過了往火星去的列車, 坐在後院數著星星


她沒去上班, 她不在學校

她睡不著, 我想我真的讓她很難過

所有我帶回家的東西, 她一個都不要


我以為她總是會拿著花在那裡等我

她覺得她錯過了往火星去的列車, 坐在後院數著星星



我在後院找到她, 赤裸裸的抬著頭, 像是死了一樣

像是一張皺折的黃色紙條, 寫著七個九跟十


我以為她總是會拿著花在那裡等我

她覺得她錯過了往火星去的列車, 坐在後院數著星星


我以為妳總是會拿著花在那裡等我

她覺得她錯過了往火星去的列車, 坐在後院數著星星

2010-01-20

樂團專訪:非人物種

















『不知道為什麼要讓他高潮就要找我來……』,撥屎,這位揹著bass,乍看之下是一名時尚潮男的樂團主唱,口袋裡裝著沒吃完的牛肉,在台大校長高潮趴提出了這樣的疑問。而無庸至疑,非人物種,這幾個穿西裝的龐客流氓,絕對是當天晚上的保育類動物,呈獻出最污穢,台大政治不正確,而也最有生命力的火燄。他們呼應了主辦人心中所要慕求的黑暗與喧囂,從長著著火的檳榔樹地獄裡走出來,將這股生猛的力道,注入台大學子們的青青藝文神經裡頭。

這個之前從朋友口中聽說過的樂團,今年第一次在跳起來音樂節看見了他們的演出。筆者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龐克音樂了,一方面是生活逼著人瞎忙,而生活圈中玩這樣音樂的人也變少了,再者印象中檯面上的龐克團都有點過於柔情,跟高中時期記憶中龐克的頹廢與火熱相差甚遠。但看見非人物種後,就瞭解那些逝去的事情都沒有死去,到處都有傳承的人在耕耘,等待適當的時機出現。

看似不學無術,2002非人物種開始他們有了目前的班底,並也在去年出了一張ep。他們整個樂團的成員參與了地下音樂動蕩的歷史,而這之中,經歷最資深的是主唱兼bass手的撥屎,早在9年前,他就已經在圈內遊走,發起非人物種這個樂團。不意外的,這個口操台語,嘶聲吶喊的搖滾龐克,是受到濁水溪公社,以這個他心目中的聖母峰作為榜樣。早期受到本土搖滾硬漢的影響(林強、伍佰等等),目前是身為藝人,也是發起人的他,很誠實不諱的指出成軍的這幾年來樂團成員一直變動,都是因為他不努力向上。經過了歲月的累積,現在實力已經堅強的撥屎每天都在等通告,立志要當飛輪海裡唯一會喝酒的成員。

非人物種的創作很平均,不一定由誰主導但基本上都是先以音樂為主軸,事後再加入歌詞。最晚加入樂團的吉他手,大眼跟其成員一樣,相信團跟團之間要互相扶持,每個人都要保持自己的初衷,堅持一開始的理想。彈奏風格輕巧的他(比較起來),擔任樂團的吉他手兼偶爾時尚的嘻哈刮盤。早期大眼是從木吉他開始接觸音樂,後來聽到了反町隆史唱的poison之後就迷上了電吉他。目前是錄音室樂手,以教學吉他授課為生。撥屎很高興也很難過他的加入,因為從此自己就不是樂團裡最胖最高(?)的那一位了。

樂團的另一位吉他手,阿顯,跟撥屎臭味相投,深受新好男孩影響,因此順利的加入了非人物種。該名男子跨界多元,除了剛剛提到的男孩團體之外,他平時還愛聽老音樂,覺得它們擁有現代音樂沒有的感情。心中最喜歡的樂團是Nirvana,永遠保留當初受到他們音樂刺激時的震撼。在非人海之前他曾是某知名nu團的發起人之一,當時該團廣受好評,獲得很多支持,但過程之中他覺得自己不應該被局限,認為金屬不該只是金屬,龐克也不單純只是龐克。最後,他選擇離開,率性地戴起西裝帽,一邊賣機票一邊走著屬於自己的步履。


鼓手貓遵從該動物特有的習性,窩在師大夜市某知名live house的漆黑吧台賣啤酒。這名喜愛崔健,時代的見證者之一,從看見早年的極限金屬團manum的表演之後,就開始了他學鼓的生涯(老師就是manum的鼓手)。而他跟非人物種的緣份也是不淺,早在那還有聖界、alive、表演地帶的年代就看過非人物種的表演了。

雖然筆者無緣參與當年的地下音樂scene,但是從非人物種的口中聽見以前的歷史,也彷彿自己也曾經身在期中,至今很緬懷過去的時光一般。依這幾位前輩所言,在6~7年前的地下音樂場景非常的生氣蓬勃,玩團跟看團的人都多,並且每個樂團都創意十足。『現在人褲子都穿太緊了(香水都擦太濃)……』,非人物種很感慨的說出他們對現下的音樂場景的感言,似乎以前樂團的瘋狂與燥熱都已不在,現在看到的都是過多的自我束縛(打鼓動作不能太大,樂手都乖乖站好)。在大家集思廣益探討原因究竟之後,認為過去的日子資訊還不發達,大家能聽到的音樂遠遠不像現在這麼多,但環境的貧乏卻激勵了每個人去尋找自己的樣子,而當時那些特別的團也都經過了時間的考驗存留下來(旺福、甜梅號、陳綺貞等等)。如今網路發達了,每個人可以透過電腦看見/聽見各式各樣的音樂,很多本土的樂團從音樂到服裝都開始一昧的模仿國外樂團,最後連身體動作都要做得一模一樣。資訊太大反而淹沒了原始的創意,以前樂團的純粹都消失了,樂迷看團也都只在電腦上瀏覽一下就好,進而看表演的群眾也越來越封閉。而大團也不願意幫忙,樂團環境的傳承變得很鬆散。

故事講到這裡,雖說這個時代特有的環境讓人感到迷惑,但其實一切事情都可以很簡單。撥屎給大家最好的建議,就是好好做人,人在做天在看,上台表演不要假彈,該做的事情就去做,地球是圓的總有一天不管好的壞的都會回來,沒做好去怪觀眾是沒有用的。筆者滿心期待,看著他們走在地球被男孩團體毀滅之時,唯一無法被滅絕的物種。






2010-01-03

一位英倫Jazzmaster愛好者



我已經肖想要換一把Jazzmaster很久了
加上看到影片中人帥氣的演奏
更堅定了我要自己拼一把的決心
這位英倫老哥 Neale Scott
不確定他的社會身份, 是我在網路上亂找一通找到的
很喜歡他擁有很多把很有個性的Jazzmaster
這些琴(應該)都是由他改裝的, 非常的有個性
重點是他自己買木頭, 手功把木頭磨成他要的形狀
我只能說他真的是非常內行才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http://nealescottphoto.carbonmade.com/
這邊是他漂亮的photo albums, 裡面也有他的guitar collection
喜歡上面影片的朋友可以再去找youtube上別的片段, 都很好聽

http://www.myspace.com/nealescott
這裡是他myspace的音樂頁面
很喜歡他的音樂有一種漫無目的的感覺
套一句陳綺貞的話來說(也是近年來最打動我的一句歌詞)


指引你專心, 但並不企圖, 征服你


哈雷路亞, 祝服這些老老實實, 堅定地活著的人
我希望我也能像他們一樣, 不被任何事情撼動, 打擊
永遠走在平穩安詳的宇宙之中

今年也要加油啊!!

2009-12-16

樂團專訪: 農村武裝青年



















某一天在電視上,看見白米炸彈客在東區創立了一個248農學市集,他的理念就像他與農民的笑容那樣開懷燦爛,他的行動影響了很多人,包括有機農人、生機飲愛好者、研究人員、官員、環保人士、社會系學生等,還有,一個樂團。
這個樂團就做農村武裝青年,團名完全因楊儒門而生。農武由主唱兼吉他手阿達與鼓手阿展相識開始,一切都發生在中台灣那間建築很美的大學,阿達是東海哲學系的學生,而阿展唸的則是社會系,他們相遇於搖滾音樂研究社,當時沒有燃出火花,反倒是四、五年後重新結合,在加入經由朋友介紹建築系,並且會演奏小提琴與二胡的小魏,於是農村武裝青年,武裝好自己的音樂彈藥,結合社會議題,在2007年3月奮力擊發出屬於自己的聲音。

農村武裝青年於今年年初正式發行首張專輯《幹!政府》,在全省獨立書店販售。農村武裝青年的詞曲創作大多由阿達寫成,阿達是位農村出生的孩子,對台灣農業生態感受深刻,通常阿達會先將預作議題做一全面了解,採訪議題相關的人物後再將歌曲量身訂做。這種方式比較像主導式創作,不似一般非社運樂團會依賴天馬行空的靈感,其目的性明確,訴求清楚,而最特別的是農村武裝青年幾乎都在戶外表演,鼓手阿展說這樣的選擇完全是為了能充分使用道具表達抗議內容,也充分展現他們將音樂當作是一種社會運動,而非一般在live house的活動。就在最近的台灣樂團節,他們依然把準備好抗議中科四期的海報高高舉起,就好像那從來就是表演的一部份。

農村武裝青年所景仰的台灣樂團,幾乎也都是社運樂團或者是具批判性的樂手,如:林強、趙一豪、楊祖君、交工樂隊、黑手那卡西等,而他們推薦樂迷的唱片為水晶唱片所出版的《來自台灣底層的聲音》,出版品則為楊儒門《白米不是炸彈》及吳音寧《江湖在哪裡》。筆者必須汗顏,同為台灣人但卻對何為台灣事所知甚少,訪談中他們不斷提及近年台灣引發的底層社會議題,相信這些事件對長期被媒體轟炸的台灣民眾來說都不陌生,但誰又曾真實地參與,甚至我們連挖掘真相的努力都缺乏,或許這正是社運樂團們積極想透過音樂這個親近人民的媒介傳達的原因之一吧。
阿展現在是社會系博士生,小魏則是建築系大四生,而阿達在東海商圈開設了一間東海和平咖啡館,賣的是公平交易咖啡豆的咖啡,這三位生活在城市的武裝青年,子彈永遠上膛備戰,身為這塊土地的一份子,現在就起身,不需有那高亢歌喉,或者一雙能撥動琴弦的手,你只需要堅持一種關懷的意識,就讓我們跟著他們一起為正義開火吧。

備註:

農武希望各位有心人士一同關心中科四期對台灣彰化土地帶來潛在性的危害

http://www.dfun.com.tw/?p=13571 其它更多文章都可以在google上搜尋得到




農村武裝青年部落格:

http://blog.yam.com/countryboys/article/19665807

http://www.facebook.com/pages/3240e823/136691288282

東海和平咖啡館:http://thupeacecoffee.blogspot.com/

社運樂團

交工樂隊:

http://zh.wikipedia.org/wiki/%E4%BA%A4%E5%B7%A5%E6%A8%82%E9%9A%8A

http://www.treesmusic.com/tmcd/tmcd_2002.htm

黑手那卡西:http://blog.roodo.com/nakasi